眼泪划过鼻尖,一滴滴的落在腿上,可是没有声音,她没有办法分享,更不能共享,因为她也没有。
你不会懂,那种被现实压迫的把别人逼走的感觉,然后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你。渔女现在近旁连个说话的侍女都没有。
你看街头小孩子多好啊,说哭就哭了,‘哇哇哇’的,那可真叫痛快啊,但长大了的准则就是自己可以不痛快但别给别人找不痛快。所以她的悲伤只能自己知道。
她端坐在镜子前坐了一夜,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撒了一地,她勉强看到镜中的自己,眼神枯槁,面色蜡黄,还有一些皱纹上了眼角额头,还有些银丝十分的明显。
真的老了。
桌上还放着个眉刀,她拿起,十分爱抚。这眉刀可有年头了,她成婚前一日喜婆刚刮的,她念叨着这刮了眉啊,可就是嫁人喽,你就不是姑娘了。
她那时还甜甜的笑着,她娘亲说“你可真没良心,大姑娘嫁人都是哭唧唧的,你可到好。”
她那一刻是幸福的,是期待的。
当初也是合了八字的人,也是明媒正娶啊,怎么就是没感情啊?
她拿着刀朝着脖子划去,鲜血冒了出来,顺着脖子,染红了白色里衣,唇上带笑一如当年似的夫君,赶明儿别忘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