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礼的指尖又放在唇边,破嗓而出的咳嗽声在空间内显得尤为突兀,傅枝只好拿过家庭医生兑好的药,把托盘放到木柜台上。

        不大的床边,两个人挨的太近,傅枝有些不太自在的替他把衬衫扣子解开。

        因为常年锻炼的关系,他的身体并不孱弱,整个人身高腿长,隔得进了,傅枝能感觉到一种极大的压迫感,混杂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因为心脏处缠了好几道纱布,她不得不凑近他,让他抬手,整个人几乎缩在他怀里,去拆之前缠好的纱布。

        指尖不经意越过纱布触碰到他的脊背。

        傅枝的动作顿了下,有些不太自在,厉南礼却是一副清隽的模样,垂眸看她。

        眼前的小姑娘,被他圈在怀里,瓷白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粉色,潋滟着雾气的杏眼轻轻眨了下,再往下,是精致的锁骨,以及一颗妖艳的红痣,因为太过莹白,清晰可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让人有种想低下头撕咬施虐的欲望。

        他一只手撑在床沿,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桃花眼温柔又缱绻。

        傅枝身上的不自在更严重了,没办法把他当成普通病人来看。

        “手,”傅枝深红的唇瓣有些涩,说,“抬一下。”

        厉南礼的喉结滚了下,明明是入了冬的季节,他却觉得热的不行,在极大的自制力下移开视线,按照小姑娘的话抬手,把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水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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