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煎熬。
好在傅枝很快把药换好,不再管他没有扣好的衬衫扣子,先一步从床边移开,拿起放在木柜台上的手机。
“衣服脏了。”厉南礼随手点了下白衬衫上药酒留下来的污渍。
刘觅福至心灵,“我去给您拿一套新的。”
厉南礼点头,伸手,要脱上衣衬衫。
傅枝当下抬手看表,“很晚了。”她说,“我要回家了。”
窸窸窣窣的衣料间摩挲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整个房间似乎都充斥着一股子薄荷香,不再像之前一般还带着点烟草味。
傅枝拉开门,然后不再等厉南礼叫她,退出一步,只是关门前,下意识地抬头,不经意地透过门缝间,看见了男人精致的锁骨再往下……
“砰——”的一声,房门被傅枝大力关上。
厉南礼笑了声,眉眼缱绻着几分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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