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理解你的难过和痛苦,但是我知道,自杀对自己是很不负责任的。”

        傅枝淡淡道:“来的路上,宋放把这些都和我说过了,你继父打你,歹毒你,那你就更应该变得强大,一步一步到达他这辈子连仰望都仰望不到的高度,他只能依仗你,而你却可以轻而易举的碾死他。”

        “但如果你死了,对于他来讲本身就是一件不痛不痒的事情。”

        “甚至于你母亲,如果你觉得你们的关系仅仅建立在投资与被投资的基础上,那她做的就是不对的。你可以走法律程序,只给你母亲钱,拒绝提供你继父的一切,她不同意,你就适当减少给她的资金,别让她贴补你继父。”

        周子淮愣了下。

        他第一次听见有人和他说这样的话。

        即便所有人都说他这个继父做的不对,但是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他母亲做的不对。周围的亲戚只会告诉他,他母亲有多辛苦,为了他受了多少罪,让他长大以后好好回报孝顺他的母亲,听他母亲的话,不要反驳他母亲的任何观点。

        这些亲戚告诉他,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这些人看不见他母亲给他带来的枷锁和沉重的打击。

        他们只会责怪他不能理解父母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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