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句话,周母脸上的表情一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
等跟着救护车去往医院的路上,傅枝这才和半是昏迷的周子淮说话,压低了声音,“你继父是怎么回事?”
少年抿了下唇,没有开口。
他大抵还停留在跳河未遂的场面里,思绪乱糟糟的,根本没办法回神。
警局这么多的警力,还有医院里的资源。
他的寻死觅活,最后好像都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看了眼傅枝的方向。
是傅枝阻止了他的死亡。
有眼泪在他眼底浮动,他有一瞬间的自我怀疑。
真的是周母说的那样,是他在无理取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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