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着小脸喃喃:“爹不疼,娘不爱,妹妹一收银行卡,我是地里小白菜……”

        十八岁的少年,眉眼张扬,原本该带着种鲜衣怒马的张扬跋扈,此刻却哭湿了一整张脸,有点像路边垃圾箱旁被主人家遗弃的小狗勾。

        被雨打湿了全身,只能看见一双湿漉漉的狗勾眼睛,委屈吧啦的看着你。

        傅枝没有听到他在嘟囔个什么,就听见他叹了口气,就事论事道:“你不要一时冲动。打职业赛遭到父母反对,其实就是家常便饭。”

        狗崽子抬起了小脑袋看着枝枝。

        傅枝说:“我那一批队友,星河他们出来打职业赛的时候家里人也不同意,闹的很凶,说这是不务正业。”

        “也是这几年,电子竞技越来越正规,家长对这个行业了解了一些,反对的声音才小了点。你要在星河那个时候,面临着没粉丝,看不见前途,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你哪止现在这点压力。”

        狗勾小声吸鼻子,“真男人根本不怕压力!”

        “可我觉得你抗压不太行。”

        傅枝都不用说多久远的事情了,就周婷婷闹怀孕那次,陆予墨就崩溃的不行,“你平时太幼稚,打比赛需要灵活的头脑,精准的操作,包括对队伍整体局势的把握能力。而且职业选手,不到三十岁,基本上都是要退役的。”

        怎么说退役呢,如果没有在俱乐部有股份,亦或者是转行当战队教练再干一段时间,那和失业没得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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