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说陆予墨打比赛的那几年,挣不到这辈子要花的钱,就是对于陆景清这些做家长的来说,三十来岁,正是一个男人事业起步的黄金时间段,眼睁睁看着陆予墨熄火,这是陆景清怎么都不能接受的。

        陆予墨死鸭子嘴硬,“我退役了也可以去天桥底下贴膜,可以给人摆摊算命,甚至可以帮小学生补课,只要我肯干,行行出状元,退役也能把小日子过得有滋有润!”

        贴膜,算命,补课……

        傅枝看着陆予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连这种牛都吹的出来,“凭你初中的文凭加上复读两年还没有考离高中的身份?”

        陆予墨:“……”

        陆予墨张了张嘴,觉得他妹妹根本没有向着他,反倒是光明正大的瞧不起他。

        他急了,他气了,他怒了,他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发现,他好像就是挺没有文化的!

        “那我就是要打比赛嘛!”陆予墨就哽咽,委屈,还撒娇,他觉得这个家里,如果傅枝都不和他统一站队,那他就完了。

        于是整个人都慌了,伸手扯住傅枝的衣袖子,猛男摇衣服道:“枝枝,人家要打比赛赛!枝枝帮帮人家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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