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这种廉价又肮脏的东西!”

        欧阳雅双眸赤血,也不知道是仅仅是对着傅枝,还是对着还不曾见面的父亲。

        整个人在发疯的零界点来回摆动。

        傅枝的目光从她摔到碎裂的手机屏幕上移开。

        对于她的疯癫不置可否,想着也是探不到什么消息了,勾了勾唇,“随你做梦。”

        她不想参合欧阳雅的家事。

        但她那句无数的手可以把她拖向地狱,倒是勾起了傅枝的深思。

        她表面不显,从欧阳雅的角度抬眸去看,只觉得黄昏的斑驳光点同逆着光的少女勾成了一幅美好画卷。

        她立于清风明月的俗世间,身后是扎根于裂缝中盘根错节的百年巨树遮风挡雨,整个人看上去依旧像是高高在上,薄情冷性的世家小姐。

        冷眼瞧着破破烂烂的病房和破破烂烂的她。

        这天底下的事情大多是这般,不同人也不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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