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善本搓着手,很有感触:“是的,是的,你这处境太难了,怎么办都不好!”

        齐全盛往沙发上一躺:“不管不问还不行吗?善本,以后有事,你就找重天吧!”

        周善本也在沙发上坐下了:“齐书记,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是那种不管不问的人吗?你真不管不问,我这里就通不过!镜州搞到今天这一步容易吗?谁没付出心血?尤其是你这个市委书记!走到哪里,在任何人面前,我都这么说:没有老齐,就没有现在这个镜州!”

        齐全盛动容地看着周善本:“善本,刘重天一到镜州你就去找过他,是不是?”

        周善本也不否认:“齐书记,我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镜州工作大局,也是为了重天。”

        齐全盛叹息着:“我知道,都知道,你这个人啊,心底无私啊!”

        周善本迟疑了一下:“不过,齐书记,我也得和你交交心:白可树、林一达这两个人你真用错了!还有小艳,肯定被白可树拉下水了,小艳当初就不该到蓝天集团去做一把手。”

        齐全盛郁郁问:“善本,这些话你为什么不早说?啊?为什么不早一点提醒我?”

        周善本又搓起了手:“齐书记,你想想以前的情况,轮得上我说话吗?白可树、林一达,谁不是能说会道的主?再说,我又是重天提名上来的副市长,你眼里能有我?能让我把个副市长干下去就不错了。就说廉政模范吧,齐书记,你今天也和我交交心,是不是存心整我?”

        齐全盛犹豫片刻:“也不能说是整你,倒真是想晾晾你,这还是白可树的主意。”

        周善本手一摊:“齐书记,你说说看,这能怪我不提醒你么?你问一下赵芬芳市长,对小艳的任职,我是不是在市长办公会上婉转地表示过反对意见?白可树当场让我下不了台,赵市长也不给我好脸色,还警告我,要我摆正位置。”他摆摆手,“算了,都过去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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