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全盛黯然了,怔了好半天才说:“直到出事以后我才知道,从赵芬芳到白可树,都把我家小艳捧在手上玩,背着我和市委给她办了不少不该办的事,到底把我架到火上了!”

        周善本安慰道:“这你也别想得太多,谁办的事谁去负责,包括赵市长。”

        齐全盛盯着周善本:“善本,你说一句实话:小艳找没找过你?你替她批过条没有?”

        周善本想了想:“找过,是干部安排上的事,我嘴上答应考虑,实际没办,后来这个人调离了我的分管口,到市地税局做副局长去了,哦,就是前年受贿被判了五年的那一位。”

        齐全盛赞许地看了周善本一眼:“你做得好,如果赵市长、白可树都像你这样坚持原则,我哪会落到这种被动的地步!”拍了拍周善本的手,又说,“善本,当初评你这个廉政模范,我是拿你开玩笑,可我没想到,你这个廉政模范还就是过得硬!我们镜州因为有了你,才留住了点形象。如果干部队伍都是白可树、林一达这种人,我哪还有脸面对咱老百姓哟!”

        正说到这里,赵芬芳敲门进来了,说是要汇报一下国际服装节的筹备情况。

        周善本站了起来:“齐书记,赵市长,那你们谈,我走了。”

        赵芬芳笑眯眯的:“哎,善本,你也一起听听嘛,怎么一见我来就要走?”

        周善本笑了笑:“不了,手上一摊子事呢,都乱成一锅粥了!”

        周善本走后,赵芬芳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依然笑眯眯的:“齐书记,国际服装节筹委会昨天开了个大会,因为知道您在和重天同志商量重要的事,就没请您参加。情况是这样的……”

        齐全盛挥挥手,打断了赵芬芳的话头:“赵市长,这事别向我汇报,你去向重天同志汇报。你是聪明人,不是不知道,重天同志名义上协助我主持工作,实际上是在镜州垂帘听政,他怎么定,你们就怎么执行,工作上还是要讲效率,不必在我这里过一道手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