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很自然的把香囊朝袖子里一塞,显然不打算还了。

        宋宜笑扯着嘴角提醒:“这个颜色跟花样,都是女孩儿家用的。”

        确定能带出去?

        “真是不识好人心!”简虚白嗤笑道,“也不想想,皇外祖母虽然还没见过,对谈不上真正的好恶,但的身世叫原本简单的下定变得那么棘手,皇外祖母心里总归不大痛快!如今若不设法打消她老人家对的那丝不喜,回头拜见时,再遇见什么人挑唆下,有苦头吃!”

        取出那个香囊扬了扬,“皇外祖母喜欢安分守己的女孩儿,常说女红要静得下心来才能做好,我过两日进宫,带给她瞧瞧,自有好处!”

        宋宜笑敏锐的抓住重点:“谁会挑唆?”

        “最需要敬而远之的就是长兴。”简虚白淡然道,“我小时候跟她见得多,她好像有点误会。这回我说看中了,她非常不高兴,听皇外祖母跟前的人说,皇舅母私下开解了她好几回,她仍旧不大听得进去……回头要是碰到她,多长个心眼!”

        沉吟了会,又道,“除了长兴,其他人就算心里烦着,面上也不会流露什么的。到时候随机应变就是,我觉得应该应付得来!”

        这种情况宋宜笑早已料到,如今听着也没什么不满,想借光,哪可能不付代价?再说,简虚白特意提醒这些话、又要走香囊,倒也打消了她一直以来的那份怀疑:就是怕他为了杏花林中凉亭的那一瞥灭口。

        毕竟对于快死的人,实在犯不着这么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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