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长兴公主到底身份尊贵,非同常人可比--她正打算旁敲侧击下公主的性情喜好,简虚白忽然站住,凤眸中闪过一抹煞气!
宋宜笑不明所以,跟着停下脚,下意识的四周一张,就见不远处的合欢树下,转出一个轮廓依稀有些眼熟的紫衣少年,目光阴鸷的望过来。
简虚白也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两人对视半晌,春末夏初的园中似已有了肃杀之意,那紫衣少年才语气玩味道:“这就是阿虚瞧中的女孩儿?”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宋宜笑一番,毫不掩饰恶意的嗤笑出声,“不怎么样啊!”
“姬表哥看人的眼力向来就不行。”简虚白神情淡漠的瞥他一眼,却偏头向宋宜笑,温柔中带着一抹爱怜,安慰道,“别跟他一般见识!”
宋宜笑抿唇轻笑,落落大方道:“我本蒲柳之姿,蒙您不弃而已!”
她话说的谦虚,但举止端庄,明亮的眸子里满是自信与宽容,倒更像是应和简虚白那句“不跟一般见识”。
简虚白很满意她的配合,敛了柔情之态,方对姬紫浮道:“表哥怎么来这儿了?雪沛伤没好,如今却不方便接待外客。”
姬紫浮眯起眼,走近几步,道:“我跟姓袁的虽然交情不深,但好歹一起在乌桓待了这些年,如今想起来,上门来看看,也在情理之中。何况姓袁的没赶我,操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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