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笑随口给她出着主意,心下暗忖:“袁姐姐没有给我提太妃的那份妆奁,这么看来,袁雪沛倒是个信人,真把东西都给了陆三公子不说,甚至连袁姐姐都瞒过去了?”

        她倒没怀疑袁雪沛会昧下那五万两银子,毕竟袁雪沛之前既然想到从芝琴的婚事入手,与她和解,可见是个识大体的明白人--他好歹是个世袭侯,又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要铤而走险,何苦做这样眼皮子浅的事?

        如今看袁雪萼只字不提衡山王太妃妆奁的事,宋宜笑自是明白,她多半是不知道。

        “差点忘了!”两人说了会袁雪沛的婚事,袁雪萼忽然想起一事,命人从自己的行李中取了一只小巧玲珑的檀木匣来,笑道,“听说有了身孕,我就给找出来了,瞧瞧可衬得上我那未来外甥或外甥女?”

        宋宜笑闻言,知道是给自己肚子里孩子的东西,也不推辞,接过打开一看,却是一对雕作蝉形的玉佩。玉质极好,搁在匣中竟莹然生辉,拿出来之后,那种晶莹剔透越发彰显无遗,更难得的是入手生温,触之绵润--别看东西不大,论价值却绝对不菲!

        “这也太贵重了!”宋宜笑看罢,不禁道。

        “说的什么话,当初我定亲那会,贺我的血玉比目佩,我可没见外!”袁雪萼嗔道,“要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

        宋宜笑闻言莞尔,把玉佩放回匣中,也不交给丫鬟,直接收到自己袖子里,道:“我不过那么一说--可没说不要!姐姐就是后悔了想拿回去我也不依呢!”

        袁雪萼笑着打了她一下:“这还差不多!”

        两人说笑了一阵,宋宜笑看看时间也不早也就告辞了。

        “夫人,这是宫里送来的。”她回府后才到后院,留守的栗玉就上来禀告,“来人还捎了两瓶桂花露,说是太后娘娘赏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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