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这样慈爱,真叫我铭感五内。”宋宜笑知道自己是沾了丈夫跟未出世孩子的光,方得太后格外上心,不过也不觉得不忿,讲了句场面话,接过栗玉递来的帖子翻了翻,却是中秋节宴的请贴,“把之前新做的衣裳拿出来试试,可别到时候穿不上就要闹笑话了。”

        她之前做衣裳时没料到怀孕,虽然说四个月不到的妊娠,显怀还不明显,但沐浴时已经觉得腰身渐粗。平常也还罢了,要赴宫宴,穿着打扮都不可轻忽,自要提前准备好。

        才试了两套衣裙,简虚白回来了,闻说之后劝道:“何必这样折腾?直接叫人来量了现在的尺寸,再放宽些,再做几套不就成了?”

        “中秋节可没几天了,翟衣又不是常服,做起来可是费功夫。”宋宜笑一边换上家常衣裙,一边解释,“与其催着她们手忙脚乱,倒不如能修则修--何况我方才试下来觉得虽然紧了些却也能穿,稍微放开点就成了。”

        见丈夫还要说什么,忙转开话题,“太后娘娘还让宫人带了两瓶桂花露来,我闻了一下怪香的,要吃么?”

        “那东西甜得很。”简虚白摇头道,“向来都是们女眷比较喜欢,我却吃不惯,皇外祖母想来也是专门给的。”

        说到这里想起来之前的天香碧露,轻笑道,“那几瓶天香碧露可别说还在柜子里?”

        他语气里颇有调侃之意,却是因为之前夫妻交心时,妻子拿那几瓶天香碧露打过比方。如今想起来,顺口一问。

        “怎么可能?”宋宜笑轻扑着团扇,睨了他一眼,要笑不笑道,“之前袁姐姐说陆三公子悲痛之中无心饮食,我想起来衡山王太妃说过那个吃了有胃口,部送过去了--不提我都忘记了,今儿见到袁姐姐时,该问有没有效果的。若是陆三公子吃的好……”

        “难为以后还打算继续把咱们分到的天香碧露都送给他?”简虚白听到这儿,呷了口茶水,神情玩味的看着妻子,“对他可也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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