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姐姐,我这伤就算是好不了了也不会让你做任何冒险的事。”于英抓住阿瓷的手,阿瓷的手有些冰,忽然,他瞥见阿瓷脖子上的淤青,虽然已经淡了,但还是可以看见,立刻紧张道:“阿瓷姐姐,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他弄的?”

        阿瓷下意识摸住自己脖子,讷讷道:“嗯,但是是我说了激怒他的话,他虽然贪财了些,小气了些,但品性应该也不坏……”

        “那他为什么掐你?”

        “因为我说了激怒他的话。”阿瓷松开手,叹了口气,“他有个病重的妻子。”

        于英依旧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就算你说了什么不能说的话,他若是品行不坏,怎么会对一个姑娘家的动手动脚?”

        似乎想起了什么,于英忽然抬起头来,道:“对了,他脖子上有刺字!”

        “刺字?”阿瓷正拿着剪刀剪过长的烛芯,一听到这话便停了下来,于英解释道:“朝廷重犯会被刺字,这刺字会伴随人终身,我上次被吊在他房里的横梁上,无意中看到了他的后颈,是一个‘杀’字,看来他是杀了人才会被流放到这里来的。”

        “杀了人,少则应该砍个头吧,居然只是被流放,而且到了这儿还能当个客栈掌柜?”阿瓷好奇道。

        于英摸着下巴想了想,“那他十有八九是什么王公贵族了,总之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人,阿瓷姐姐我们要不还是去找一家民宿吧,住在这儿太不安全。”

        阿瓷细细一想,心里却还是有些不愿意,虽然瑰月此人品性真是恶劣到她无法用言语形容,但她还是觉得,他不会做出危及自己性命的事。

        “阿瓷姐姐,你意下如何?”

        “再过些时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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