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站起身,将桌上的蜡烛吹灭了,“睡吧,我累了。”
于英看这黑暗中阿瓷走近了,那一股淡淡的香味袭来,他摸了摸鼻子,好像近日来阿瓷身上那玲珑骨的香气愈发的浓重了,在阿瓷拿出玲珑骨给他看之前,他从未在阿瓷身上嗅到过这种香气。
但是他也没有多放在心上,别人都没见过真正的玲珑骨,自然也不知道玲珑骨的香气,这样就更加无法知道玲珑骨便在按次数身上了。
这一日的风走城,风确实大。
从城头到城尾,北风呼啸而过,倒真切合了这个城名,好似真的是风神走过了一番。
有几个客人进了客栈,衣服裹得紧紧的,进了客栈抖掉了一身灰尘,手脚麻利的店小二急忙迎上去,给客人们倒上一杯热茶,问候几句,那几位客人被风吹成这副狼狈模样,都没什么好脸色,小二也不恼,一个个伺候着,并按照自家掌柜的吩咐找人收钱。
有个身材高大的大汉大概是第一次来,不满于价钱,想要闹事,手里一把金环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小二提着茶壶道:“客人若是不满,小的这就把掌柜的叫来。”
大汉一脚踩在凳子上,金环大刀放在桌子上,喝道:“那就麻利地快把你家掌柜叫来。”
等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那大汉不耐烦了,正要亲自去后院找,只见瑰月穿着一身蒲苇色的长衫,施施然走了出来,那大汉见这家的掌柜居然是个娘们儿似的年轻人,眼里不禁流露出得色,道:“掌柜的莫不是个大姑娘罢?出来见人还得梳妆打扮一番?”
瑰月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淡淡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而周围常来的客人都是知道瑰月的脾性的,自觉地搬着凳子坐远了些,生怕溅了自己一身血。
那大汉混不自知,举着金环大刀满面凶相威胁道:“听说你们这儿一壶茶要五两银子?”
瑰月虽冰冷着一张脸,但语气还算恭敬,拢着袖子拱手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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