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司徒恪话还没说完,那只八宝手镯已经向自己飞来,他伸手接住,低头看时,看到那颗宝石中间一团黑色雾气迅速凝成一团,好似一滴落入水中也无法晕开的墨。
“我相信舍弟并不在这儿,我已经派人去找他,打听到他前几天来过这儿,所以才来问问。”司徒恪收起镯子,又看向辞镜。
辞镜本来也只是拖着他别让他发现般若在这儿,现在估摸着时间也够瑰月将她藏起来了,语气便也缓和了些,道:“就算你来我这儿问,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司徒小少爷那日在我这儿喝了些酒,不过没想到他酒量这么差,居然一杯倒。”
司徒恪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辞镜对上他的目光,道:“怎么?莫非是这酒害得他失踪的不成?”
司徒恪没有说话,辞镜又继续道:“他酒醒后已经是傍晚了,我便让他离开了,我甚至都没和他多说几句话,而且,司徒小少爷本身会武功,而且还不算差,寻常人自然不能拿他如何。”
辞镜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道:“莫不是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你的仇家抓住司徒小少爷,想用他来威胁你吧?”
司徒恪瞳孔微微一缩,眼中闪过一片寒光,饶是辞镜也微微一惊,但是这抹寒光很快便消失了,他又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谦谦君子的笑脸,收起扇子做了一揖,道:“辞镜宫主说的有理,我这就回去找找,看我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转身就要走,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微微侧过身来,笑道:“辞镜宫主这镜居似乎还有客人?”
辞镜很快便接了口:“你不是我的客人。”
司徒恪轻轻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镜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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