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确定人走了,辞镜才回到屋中,瑰月带着般若出来,辞镜瞥了般若一眼,般若道:“他来找孤的?”

        “他来找他弟弟的。”辞镜在桌边坐了下来,“没事了,吃饭吧。”

        然而般若一坐下来却忽然脸色一白,捂着肚子趴了下去,辞镜看向她,疑惑道:“怎么了?”

        般若不吭声,使劲地朝着辞镜眨眼睛,辞镜道:“眼里进沙子了?这里没风啊?”

        般若差点吐血身亡,辞镜压住眼底的笑意,道:“瑰月,她是不是不舒服啊?你带她去休息?”

        瑰月看到她眼底戏谑的笑意,淡淡道:“不去。”

        般若在桌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拽了拽辞镜,辞镜看她惨白着一张小脸也不开玩笑了,朝着翠微道:“去烧壶开水灌个汤婆子,”又朝着翠浓道:“去煮一壶红枣生姜汤。”

        说着走过去扶起般若,进了卧房,辞镜翻出了自己的衣服给般若,让她换上,般若捂着肚子缩成一团躺在床上不吭声,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枕头里,辞镜叹了口气,走到床边道:“好好躺着。”

        一边不由分说将她手扒拉开,让她躺平了,然后摊开手掌放在她小腹上,运转周身内力在手上,一点点传入她体内,般若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小腹流进四肢百骸,疼痛也减轻了不少,就好像堵在小腹处的一块冰融化了,化作暖暖的溪水划开在体内,她挣开朦胧的泪眼,看着辞镜呢喃出声:“母后……”

        辞镜被她这一声惊了一下,差点没一掌拍下去,不咸不淡地道:“妾身虚岁二十一,殿下这一声母后可真是折煞妾身了。”

        般若刚刚疼得迷迷糊糊的,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听到辞镜这么一句,不知怎的,明明不疼了,眼泪却还是流个不停,“母后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就仙逝了,那一年我第一次来葵水,母后也是将手放在我肚子上,暖暖的,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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