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楠果然回过何贵妃,带了人急吼吼的去何府探望何满。

        何满拒不见客,不管是谁。

        赵楠便腻着求何夫人:“舅母,就让我见见珠珠吧,不亲眼见她到底如何,我……我母妃怕是寝食难安。我不打扰她养病,就看一眼,一眼,成不?”

        何夫人碍不过他的纠缠,实在没法,只好叫丫鬟再去知会何满。

        何满想了想,不把话说清楚,只怕赵楠不肯善罢干休。

        她这一点了头,赵楠便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

        何满正在听女先生教授琴艺,为了招待赵楠,只好暂时告假。赵楠一见她好好的坐着,不由大惑不解:“珠珠,这……”

        看着倒是不大精神,但怎么也与自己想像中的“鲜血淋漓,难以下榻”的凄惨景况相去甚远。

        何满行了礼,弯了眉眼道:“我好好的呀。”

        听说只是托辞,赵楠这才放心,不满的道:“可真不仗义,连我都瞒着,不知道,听说挨了舅舅的打,吓得我心都要跳出来了,为这还特意求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喏,留以后用吧。”

        他手一扬,将个白玉小瓷瓶掷进何满怀里。

        何满接了,不悦的道:“讨厌,干吗诅咒我。金疮药我也有啊,哪就差这一瓶,要我说还是自己留着用吧。”她做势要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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