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是自己有眼无珠。

        他不是她,没那么蠢,不会为了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做出大逆不道,有违忠义的事来。

        何满笑笑,道:“那就好,不然我真替恶心,主子吃剩下的残羹冷炙,巴心巴肝的吞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坏肚子。”

        周深胃里一阵翻涌。

        从不知道,她说话这么刻薄,可为什么他的心那么疼?他很想扯开她那微笑的面具,问她一句:“何满,真的不疼吗?”是怎么做到的,一手拿刀,一手剖开自己的心肝,血淋淋的往外扯?

        毓秀宫里,周仙仙跪坐在赵桐对面,正柔情脉脉的表演茶艺。她素手纤白,动作优美,整套下来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当真是赏心悦目。

        赵桐却懒洋洋的靠坐着,眉目轻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个漂亮的宫婢在替他捶腿,不知道碰到了哪儿,赵桐豁然抬头,脸色阴沉的道:“下去。”他脾气好,这已经是极限。

        那宫婢立时眼含热泪,跪伏在地:“殿下饶命。”

        赵桐豁然而起,对上首的周皇后道:“母后,儿臣告退。”

        “青华,不过是个不小心的宫婢,几时计较这个?仙仙的茶好了,真香真味,不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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