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桐挥手,让人把周深松开,自己站起身,一边咳着一边质问周深:“打够了没有?”

        不够,怎么够?打死他都不冤枉。

        可当刀剑架在自己脖颈那一刻,看赵桐虽然狼狈却仍然一身气势的时候,周深便从心底涌起无力感。他眼眸漆黑,蕴酿着巨大的风暴,盯着赵桐看了几眼,转身就走。他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把赵桐打死。

        赵桐追上他:“周远博,为了个女人,连兄弟情义都不顾了?”

        周深猛的停步回头,浓眉皱起,漆黑的眼眸中一片戾色,他低声斥道:“也知道只是为了个女人?那么呢?拿我当周深当什么?养的一条狗?”

        连的残羹冷炙都舍不得赏?

        “咳咳咳……”赵桐捂着心口,同样蹙着浓眉,满是不可置信,道:“我从没这么以为过。”他喘息了一会儿,又坚定不容置疑的道:“谁都行,就她不可以。”

        看,果然他们两个都明白是为了什么。

        周深怒声道:“所以得不到就要毁了她?”

        赵桐摇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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