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冷声问:“摇头是什么意思?”他上前揪着他的衣襟摇晃着道:“只是想玩玩,是吗?就是不要了,也不肯把她让给别人,是吗?到底她欠了什么,要遇上这么个人面兽心的玩意儿?她不就是喜欢吗?有什么罪?谁没眼瞎过?不稀罕她的喜欢,可她不喜欢了又不甘心?凭什么?”

        赵桐满目沉痛的问周深:“我说了,谁都可以,远博——难道真要为了个女人,和我不共戴天吗?”

        对于男人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才不共戴天,赵桐想提醒周深,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就算真的娶了何满,也是从自己手里夺过去的。

        周深怔住,不可置信的问:“,什么意思?”

        不,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喜欢她?

        周深无力的质问他:“不是一直都很讨厌她吗?我敢说,这么多年,连正眼都没给过她,哪来的喜欢?不过是自尊心作祟,如果她不是忽然清醒,会如此不甘?不甘也就罢了,是太子,大可以大大方方的挽回她,可为什么要用这种最龌龊的方式?”

        赵桐比他还要悲伤和无奈:“说错了,不是喜欢。”

        周深一副“看我就知道如此”的模样,不想赵桐道:“不只是喜欢,比喜欢要浓烈得多。”

        周深愤而失声:“不可能,不可能,殿下敢是糊涂了不成?有多厌憎和嫌恶她,大家有目共睹,现在说爱她?哈,真是可笑,简直荒唐荒谬,谁会信?就为了个女人,枉顾兄弟情义就算了,现在居然撒谎。”

        赵桐沉重的叹了口气,没说话,任凭周深毫无顾忌的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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