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奴婢冤枉啊。”青暇简直百口莫辩,到底一想,太子殿下如今已经大婚,自家姑娘若还不明不白的跟着她,确实有辱斯文,且世间伦理道德,无一站在姑娘这边,再多提太子殿下一句,都是姑娘自取其辱。

        算了,横竖也不知太子殿下到底是何意,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姑娘躲了也情有可原。

        何满说走就走,果然乘车离开宣府。

        南明报给赵桐,他正面色青白的半偎在榻上喝药,闻言一口苦药汁喷射而出,吓得南明扑通一声就跪下去了:“殿下恕罪,奴才该死。”

        赵桐用白色里衣的袖子随便抹了抹嘴,有些嫌弃的看了看满身药汁,漠然的道:“何罪之有?”

        有罪的也该是何满,这小浑蛋,她倒是心狠的很,看她这模样,对自己的境况是一无所知,她竟然毫不关心,都不说打听打听?但凡用心,想来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凉薄无情。

        赵桐把苦药汤子一口灌下去,摆手道:“都下去吧。”说完一头躺倒。

        南明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他那脏污了的袖子,有心提醒一句:殿下要睡,也先换换衣裳?

        可还没等他说呢,就见赵桐睁开眼,眸子里寒光顿现。

        吓得南明腿一软,差点儿没坐地上。

        赵桐问:“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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