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没事。”南明回神,捧着药碗,嗖一下蹿出门去。
何满的马车走得并不快,一上午也不过跑那么一百多里地,眼瞅着天要正午了,何满吩咐:“找个镇子打打尖,我也饿了。”
青暇忙吩咐下去,马车又跑了几里地,径直进了镇子。
一行人才在一家客栈停下,何满也才叫人备了热水,正打算泡个澡,小睡一会,就听着楼梯被人踩得怦怦直响。
她把衣裳攥在手里,有些警省的看向青暇:“去瞧瞧怎么回事?”
青暇转过屏风,打开房门,何满只听她“呀”了一声,就没了声息。
何满心里直打突:不过是寻常的一次回京,她还真没带多少人,更别说护驾的有功夫的侍卫了。这是被人盯上了?打劫?谋财还是害命?
她倒不害怕,就是有点儿悻悻:特么的,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想当年她是长平公主,只有她谋别人财,害别人命的份,谁敢这么不长眼的惹她?
如果有可能,她还是愿意跻身上层的,毕竟宁可欺负人,也不能叫别人欺负不?
可惜,赵檀以前就没什么逐鹿之心,如今更是万事俱休,就为了那么个女人。想要借助他的势力,怕是不成了。
好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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