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该把何满始终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给任何有心人以可乘之机。
可现在懊悔这些也晚了。
何满被堵了帕子,按到长条凳上就打。行刑的宫人得了曲公公的授意,下手极狠,因此没几下就见了血。
她疼得浑身直冒冷汗,心里想,也不知道赵桐能不能赶过来救她。
也说不定他正恨着她,巴不得她多挨几下,多吃些苦头呢。
不过她要真被打死了,他可就亏了,刚放过父兄,她就死了,他都没能多睡几回。
何满居然还能苦中作乐的笑了笑,随即被疼痛刺激的浑身直打颤。
她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住了,半阖着眼想:不怪她不愿意嫁给赵桐,这宫中是什么好地方不成?她才进来几天呢,就被打死了,赵桐凭什么怨她恨她怪她?
要怪要恨要怨就怨他自己吧,谁让他托生在皇家。她死了就死了,横竖这辈子也是多余的,只是她诅咒他,永远也得不到此生挚爱。
赵桐才走近就听见了板子落在人身上的噼啪声,他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不顾威严,几步跑进来,一眼就看见软瘫在条凳上一动不动的何满。
她只着月白中衣,后背一片洇红。
赵桐眼睛里看不见别的东西,只有这一片血色,他没有停留的抢步上前,一脚踢翻了举着板子的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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