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撵他:“别在我跟前守着,该做什么做什么去,陛下不需要服侍不成?”

        孙伐蔫头耷脑的道:“怕是服侍不成了,陛下这两天跟吃了炮药似的,点火就着,还不定怎么处置我呢。”

        何满转转眼珠,道:“让我冒死劝谏陛下也不是不行,可也知道这是要掉脑袋的事,十分凶险,我死倒不怕什么,只不过总得给家里人送个信,把后事交待好。”

        孙伐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道:“我这也是为了好,谁不知道陛下和太后娘娘闹得母子反目,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若能劝得住陛下,在太后跟前讨个好,说不定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些,就算太后不肯饶了,可在陛下跟前卖了好,以后再有什么事,陛下也能名正言顺的护着。不愿意去就算了,可千万别算计我,我打小就在宫里做粗活,不说九死一生,要是脑子再蠢笨点,有九条命也早死得透透的了。”

        这宫里是人精,没一个傻子。见他不愿意,何满也不强求,喝了药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赵桐回来,先进偏殿看何满,见她脸色还是苍白,好在有了些精神气,略略松了口气,问孙伐:“她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何满躺到床上动都不能动,还能做什么?

        不过孙伐知道赵桐问什么,忙把何满今天几时醒的,醒了多长时间,又吃了什么药,喝了什么补汤一一说了。

        赵桐摆手,示意知道了,叫他退下去。他坐在一边守着何满。

        何满退了烧,伤处又敷了特制的金疮药,赵桐一进来她就醒了,不过她不想和他相处,所以只躺着装睡。

        哪知赵桐跟木雕泥塑一样,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动不动,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他坐得住,何满却躺不住了,她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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