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桐就好像要和她比赛看谁坐得住一样,他能坐到地老天荒,何满可坐不住,她只好shen吟了一声假装要醒。
睁开眼,对上赵桐深沉黝黑的眸子,何满惊的心里咯噔一声,忙做势起身:“不知陛下在此,奴婢该死,请陛下恕罪……”
赵桐伸手按住她的背,道:“恕无罪。”
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故意,这一按正按到伤处,何满嗷一声尖叫。自知在他面前丢人又现眼,何满拿爪子把眼睛蒙上,假装刚才失态的不是自己。
赵桐手放轻力道,却没挪开,睁着眼睛说瞎话:“抱歉,没注意,的伤还没好,就别乱动了。”
何满心道:我倒确实是不想乱动,可人有三急,忍不得啊。
她闷声催促赵桐:“陛下国事繁忙,奴婢实是不敢惊扰陛下。”您忙您的去,这不需要守着。
赵桐却不动,只轻轻叹了口气,道:“这次累挨打,都是朕的错。”
啥?他居然主动把错揽到自己身上?
何满惊悚的望着他,喃喃道:“真不用。”
说完又后悔,她怎么竟说错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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