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皇后抚住额头,虚弱的道:“哀家也不是立逼着立仙仙或是昭昭为后,不这是妃位,就这么吝啬,不肯让出一个给她们?从前是太子殿下,痴傻的想要守着什么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哀家虽然看不过眼,可只当年轻,不说什么,可最后结果呢?还不是打了脸?哪个皇帝不是后宫佳丽三千?凭什么要惊世骇俗,居然连个女人都不要?把大周的国祚置于何地?”

        周太后是逼急了,言外之意就是别以为登了基成了陛下,我就不能把怎么样。

        赵桐沉默的和她对视,良久道:“朕劝母后还是别为儿子的事操心了。”

        他眼神极冷极淡,好像在说:做什么我都不怕,大不了就玉石俱焚。

        周太后生生被他看出一身冷汗,亲母子能有多大仇?她总不能把她有弑父嫌疑这事曝出来,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除此她还能拿什么要挟他?她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嫡亲的儿子,不管是谁当了皇帝,尊称她一声母后,都没有赵桐做这个皇帝来得更安。

        赵桐压制住了周太后,又平心静气的道:“父皇病体沉重,一直不见起色,朕想着和母后商量商量,要么是朕,要么是母后,应该去五台山替父皇祈福才是。”

        周太后忍不住一阵心寒,道:“的意思呢?”

        赵桐垂眸,毫不心虚的道:“朕听母后的。”

        何满已经能起身走动,她在院子里小步挪蹭,转了一圈,也没听见大殿里赵桐唤人。所有的宫人都被打怕了,乖巧的候在廊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孙伐进来,看见何满,立刻大惊小怪的道:“哎哎哎,您怎么出来了?虽说这天渐暖,可到底早晚还是冷的,您怎么就穿这么点衣裳?您的伤还没好呢,这么急着下床走动,再扯动伤口可该怎么好?万一落了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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