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忙以指压唇,示意他噤声,可孙伐是个蠢的,忙上前扶她:“我的小祖宗,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把身子当回事,若当真落下病根,可是一辈子的遗憾,赶紧的,奴才扶您回去歇着。”

        何满轻轻甩开他的手,低声道:“歇歇哲哲什么?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本来我就是蹭着走了几小步,小心着呢,可这一叫嚷,倒吓得我伤口都迸开了。”

        孙伐吓得喉头一哽,忙赔罪道:“奴才该死。”

        何满气得要打他:“满嘴里胡说什么,先前不是还叫我小何兄弟吗?跟谁称奴才呢?”

        孙伐心说,先前听说她姓何,心里就想:居然与何太傅是一个姓。后来得知她是女子,才想起从前的太子妃,两下里一联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要不是先太子妃,太后至于对她下狠手么?陛下至于关心则乱么?

        既然是先太子妃,且陛下又是那么个态度——孙伐虽没经过女人,可也能瞧出赵桐的小心、情怯、焦躁与无耐,那分明是动了情的人才会有的稍逊一筹和自贱卑微。

        想想也觉得可笑可又可悲,堂堂陛下,居然会为了个女人,还是个不要他的女人卑弱至此。

        越是这样,孙伐越是不敢对何满怠慢,他隐隐觉得,早晚何满得回归到她自己的位置上去,除了一国之后还能是什么?

        所以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何满啊。

        见何满这么说,忙赔笑道:“您快别打奴才的脸了,奴才从前那是有眼不识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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