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何满啐他:“好像是清官似的。”

        魏策一屁股坐到一块石头上,对何满道:“如果这次陛下赢了,自然也无路可学,可如果陛下败了呢?”

        何满本该恶狠恶力的说一句:那样最好,到时我就可以拊掌称庆,终于能得自由了。

        可这话她竟然没说出来。

        魏策看她那神情就知道她大概的想法,呵笑一声道:“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要是陛下当真狠心,恐怕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蹦跶了,说白了,就是有恃无恐。”

        我,我有恃无恐?明明是他仗势欺人,极尽能事的侮辱我,压榨我,欺负我,怎么是我有恃无恐?

        何满恨恨的瞪了魏策一眼。

        魏策仿若不觉,道:“其实这次回来,所有人都知道不是心甘情愿回来的,可陛下还是假装相信了。”

        何满也知道,以赵桐的聪明,不会猜不到她回来就是因为兄长何泉在他手里。她不相信他会饶过何泉,所以就算放弃自由,也要保兄长一命。

        就算她回来,她也没想着肯定能保住兄长。

        可偏偏赵桐就跟脑子抽风了似的,居然相信了她的谎言,甚至智商急剧下降,居然还想出来个只要她能生下他的长子,他就跟她一起出宫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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