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公仪玉看着即墨白拔剑向自己飞身而来,微微敛眸,抚了抚腰间藏着的软剑。

        见即墨白眨眼要到眼前,正欲出手,就听到一道兵器碰撞之声。

        抬眸看去,是泠吾的剑。

        公仪玉看着不断避退泠吾一招一式的即墨白,神色一冷,也立马执剑而上。

        即墨白与泠吾交战本就吃力,何况又加一个公仪玉,而且两人出手皆不留情面。

        很快,即墨白身上就有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剑伤。

        这时被东方引拦在一边的即墨白的暗卫也绕过东方引,前来帮忙。

        即墨白自以为走得隐秘,此时便没带几个暗卫在身边。

        但其实也确实隐秘,除了公仪玉,京州其他人都没发现即墨白离开了,只以为他真和西凉帝告假的理由一样,卧病在府中。

        最后结果毫无疑问,即墨白的暗卫皆死,自己被生擒。

        公仪玉取出帕子擦拭了软剑上即墨白的鲜血,在即墨白有些沉冷的目光中将软剑藏回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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