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再压低,“我竟没想到只带了这么点人,百里墨。”
即墨白闻言心中一震,眸底带着丝不敢置信,后看见公仪玉缓缓拿下遮面的斗篷,猛地想起身上前,却被泠吾的剑挡下,只能继续单膝跪地,泠吾的剑横在他颈侧。
“阿玉………”
公仪玉朝即墨白微微一笑,娇媚动人,可惜眼神却不若三年前满是纯真善良,只有一片冰寒。
“本宫三年前回过京州。”
即墨白想到三年前那个夜袭的黑衣人将她送他的荷包毁去,看着公仪玉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刚刚见公仪玉的招式才觉得熟悉。
喉头像似有什么东西被哽住一般,即墨白的声音有些哑,“我以为不会功夫。”
“是啊,本宫也曾以为本宫可以一辈子都不需要功夫。”
公仪玉自嘲一笑,“小时候外祖父逼着本宫学习武艺,本宫还抱怨祖父总让本宫学些无用的东西。”
即墨白见公仪玉提及佟老太爷,眸中一片淡然,心中却是越发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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