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羽站起来,走到喇嘛面前,居然用很熟练的当地语和这位老人沟通。

        老喇嘛点点头,转身进了寺庙。

        我们问怎么回事,花清羽笑:“我在这里生活过,而且有很多世就是在尼泊尔度过的,我当然会这里的语言。我告诉他们,我们和宗磕玛珠仁波切有很深的缘法,来寻找他的足迹。”

        “那个仁波切是什么人?”蔡玉成好奇地问。

        花清羽摸了摸史文生的脑袋,说:“他就是我第一世的上师,也就是小文生的前世。”

        到了这里,没必要藏着那只鸟,史文生给它起了名字叫花花。此时花花停在我的肩头,眨着小眼睛跳来跳去,时而扇动翅膀,好奇地看着这座山寺和周边的人群。

        冯良拿着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时从寺里出来一位喇嘛,这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看面相可能二十出头,他的身材很标准,像个运动员。并不是完全的秃头,留着短短一层头发茬。

        他走到我们近前用英语询问了一声,知道我们是中国人,他居然用汉语和我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是宗磕玛珠仁波切的心传弟子,叫做巴梭。据说你们和上师有缘法?”

        花清羽看看史文生。史文生就是上师的转世,现在转世灵童活生生站在这位心子的眼前,他居然不认得。

        史文生前世的记忆时好时坏,现在的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子。看到这么多人,有点害怕,缩在花清羽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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