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说汉语?”解铃问巴唆。

        巴梭道:“我在西藏上的小学,很小的时候就被上师选到这里修行。”

        花清羽说:“事情是这样,我们不远万里从中国来到这里,是因为眼前这个孩子。他和宗磕玛珠仁波切有极深的法缘。”

        巴梭看了看史文生,长久地凝视,史文生被他看得害怕。

        巴梭和老喇嘛头碰头低声说了两句,然后示意让我们进庙。

        我们走进寺庙,其他的喇嘛没有围观,全都散去。

        我忽然想起史文生曾经说过,在尼泊尔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哥哥在找他。眼前这些喇嘛,全都是穿着红色的僧袍,会不会是这里的人呢?

        我拉过史文生,说了这件事。史文生瘪着小嘴说:“我不知道,什么都忘了。”那模样像要哭了一样。

        巴梭带我们穿过操场,顺着一条人工小路,转到后面的一处山坡。

        山坡插满了五颜六色的经幡,我们跟在他的身后往上走。不知为什么,越往上我越有股很难形容的心境,特别悲伤,心里压抑不堪。这种感觉和前些日子我看到将死的蔡老爷子时一样,非常悲恸,直入心田的刺痛感。

        我们来到山坡,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不是因为空气稀薄的原因,我相信他们的感觉和我一样,这个地方有种很奇怪的力量,能让人感到伤感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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