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在唐华新的邻居家走访时,得知对方生前好像一直独住,至少没有看见和哪个女的成双成对的出入,偶尔也会领着下属或者生意伙伴回家在院子烧烤喝酒什么的。

        唐华新几年没有请佣人,那时生意稳住了,他清闲的时间就多了起来,家务什么的都自己干,晚上还观星望月,有时看到什么星时还会激动的狼叫一嗓子。

        关于唐华新的就这么多,我隐约记得上次在系统里查他名字时,唐华新好像还有一个亲妹妹,比他小几岁的样子,除了儿子唐笑,那是唐华新唯一的家属了。

        徐瑞和老黑、阿丑把唐华新家的现场再次搜了一遍,我也耐着心逐地逐寸的观察,仍然一无所获。我想到那个疑似凶手的女子可能是坐着唐华新的奔驰来到现场的,就到唐华新的包里翻出了奔驰的车钥匙,叫上徐瑞一块去开车门。

        我们把车子开了,遗憾的是车内的副驾驶和后座一样没有线索,就算有根头发也行啊!我还动鼻子闻了下,车内连残余的香味也没有,看来凶手平时并不爱喷香水。

        徐瑞联系了北区分局。

        我们等当地的警方赶到现场,彼此交接了下,就拿着一堆放了唐华新物件的证物袋返回了警局。不一会儿的功夫,被移花接木的唐华新就被抬尸者们送到了验尸房。

        杜小虫换上大褂,她拿着工具箱一头扎入了验尸房。

        我把唐华新的手机送到了警局的技术员那边,让对方解完锁送到a7的办公室。此时已经傍晚了,徐瑞说待会儿大家吃完晚饭,就去唐华新的妹妹唐华萍家走访。

        我们挺郁闷的,下午刚查到张无物的手指是唐华新自导自演的一幕,还没等找到对方问个究竟,唐华新就惨遭毒手。

        徐瑞连抽了两根烟也静不下来,阿丑在一旁说道:“临时组长,张前辈实力那么强,他一定不会有性命之忧的,那手指不能代表人就死了,您之前还丢了一块耳朵和一只眼睛,不也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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