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阿丑安慰人的方式真特别,话说等有空了真得了解下老大以前怎么伤到的。

        “但愿如你说的这样吧。”徐瑞摇头苦笑道。

        过了一会儿,负责天眼的监控员打来了电话,说那异常男装者打车去了华新商场,接着就杳无音讯了。

        我们意识到凶手去华新商场不光为了借此脱身,这是次要的,她应该另有目的。否则如果想借人流密集的商场摆脱天眼,大可去北区本地的繁华商场,没必要横跨半个青市。

        徐瑞当即致电南区分局的王大夯,把异常男装者的截图发过去并让对方去华新商场查监控影像,并把商场经理也放了。接着他想起那一晚因华新商场的撒钞事件而死的老人,又打过去一通电话,让那商场经理去死者家进行赔偿,毕竟华新商场的负责人唐笑大有问题,屎盆子不扣过去更待何时?

        况且那赔偿金相比唐家的产业来说犹如九牛一毛,不过唐家老的死了,小的被抓到第九局这辈子怕是出不来了,若是没有意外,家产会由唐华萍接手。

        我们出去吃完饭并捎回来一份送去了验尸房,就驾车离开了警局。唐华萍家住在离警局不远的一座小区的普通住宅楼,我们花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地方。

        不多时,我们站在了2号楼1单元502号的唐华萍家门前,老黑敲了下,过了几秒猫眼洞被拉开,露出一只眼睛和小半张脸,“你们是?”

        “警察。”徐瑞拿出了证件,说道:“麻烦开下门。”

        待对方把门打开,我们看到门内的女性年纪有点大,满头白发的,不过脸上皱纹并没有多少,目测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难道她是唐华萍的婆婆?

        徐瑞礼貌的说道:“老人家,请问唐华萍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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