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是网上那个，演过《大溱宫闱》那个，周大集团的代言人，您不知道么？”
“呃……”
电话那边忽然没了声音，林森还以为信号断了，他之前买的破手机不太好用，有时候信号不太好。
可是打开一看，还在通话中，林森继续说道：“喂，孙总您还在么，喂？”
足足过了三十秒，电话那边才传来回复：“林总，要不您换一家公司吧？”
“嗯？为什么，有什么问题么？”
“……这个，我们的设备都没问题，拍摄倒也能拍，只不过李雪她能愿意么，毕竟我们只是家小公司……”
“这个，给她钱她还有什么不乐意的，而且她不是很有名么，这对你们来说是个机会啊！”
“是，对我们确实是个机会，但是我刚才问了，我们没一个导演敢接这个活的！
没办法，腕太大，不好伺候啊，何况还有俩，我们和那些大导演可比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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