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老夫如何息怒?!”

        于谦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愤然道:“他厉煌天如此胆大妄为,可曾将朝廷法度放在眼中?”

        “陛下许他便宜行事,就真当可以肆无忌惮吗?竟然在短时间内连连查处了如此多的人,教朝廷如何运转?若一旦发生问题,整个朝廷都会被动摇啊!”

        于谦越说越气,仿佛一头发怒的狮子。

        “大人所言甚是。”展昭同样心惊于厉煌天的酷烈,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平复下于谦的怒火。

        “不过大人实在犯不着跟一个小辈置气,况且那些被查处的官员多为姬擎苍余党,想来厉督主也是为了替陛下分忧……”

        话未说完,被于谦挥手打断:“老夫如何不知?老夫只是气他手段太过激烈,不懂得徐徐图之,容易多生事端。而且如此急功近利,恐怕会落下个酷吏鹰犬的坏名声!”

        “还有,他如此肆无忌惮,直接越过刑部和大理寺私设刑堂,却是坏了朝廷法度,纵有陛下撑腰,但此举早已引起莫大非议,朝堂之上对其不满者比比皆是……”

        于谦的语气中带着恨铁不成钢,显然,他也是对事不对人,心中对于厉煌天还是抱有好感的,也是因此才会对他的鲁莽行为感到这般气恼。

        “这可如何是好?”展昭眉头一皱,对于厉煌天他还是心怀佩服的,闻言不由升起一抹忧心。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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