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冷哼一声,吹胡子瞪眼道:“还能如何,只盼他莫要做的太过。”
顿了一下,好似想起了什么,扭头问道:“对了,听说明天还有犯官要被处斩?”
“不错。”展昭点头,“犯官是户部侍郎王大人,乃是所有被查处的官员中官职最高之人。”
“户部侍郎?”
于谦心底再次升起一股压制不住的怒火,气急而笑:“三品大员也敢不管不顾地直接下手?真是一个桀骜不驯的臭小子……”
……
金陵城西市,东厂的法场便设置在这里。
最近一月来,这里的血腥味就没有淡下去过。
住在附近坊市的百姓,每日里都能够见到一批批的东厂番子进进出出,凶神恶煞地押着一连串犯官到此地处以极刑,血洒断头台。
无数鲜血的震慑,也让他们对东厂的印象发生了极大的转变,没有了戏谑和无所谓,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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