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法场再次被启用,东厂番子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死刑犯跪倒在了断头台之上。

        法场外,聚满了看热闹的围观看客。虽然如今东厂威名远播,但依旧阻止不了那些好事之徒。

        “听说这次要被杀头的可是户部侍郎,三品大员啊!啧啧,这东厂可真够厉害的!”围观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啧啧赞叹。

        顿时有人附和:“是啊是啊,这一个月东厂抓了多少人啊,全都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杀头的杀头,抄家的抄家……那叫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嘿嘿,平白让我们这些升斗小民看了好些大戏!”

        “你们说这东厂咋就这么能折腾呢?”也有人心有戚戚,语气中含着担忧,“那东厂督主杀气忒盛,以后不会拿我们开刀吧?”

        旁边人闻言不由色变,不过立即有人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我说你们都瞎担心个什么劲!真当人家东厂督主闲得慌,来找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麻烦?人家那是什么人物?针对的可都是朝堂上的那些个大官,还有那些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

        对他的话有人赞同有人反对,一时议论纷纷。

        ……

        法场另一侧,聚集着十几个身穿青色长衫的年轻书生,看模样应该是某个书院的学生。

        此时这些人纷纷看着身上血迹斑斑、毫无形象地跪倒在断头台上的户部侍郎王奎,脸上莫不露出义愤填膺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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