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要是让我去的话,我可能会稍作考虑。现在看来,她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我去年年底跟我跟说的那三个朋友来玩过。”我跟着她的话题说。

        我第一次坐的时候吓死我了,后面几次还是吓人,现在不怕了,就觉得很刺激。”我认为薛雅的话还是有点问题,本身害怕和刺激就是联系在一起的。就好比是平时尝到的辣味,其实是痛觉是一样的。

        本身就没有所谓的刺激,刺激不过就是在保证人身安全的情况下,寻找的精神和身体冲击。

        我也还好。”我说。

        坐上过山车的时候,薛雅有点紧张,紧紧抓着我的手,手心还冒出一点汗。她的手指很细长,不是那么柔软,手指还薄薄的一层茧。

        过山车从最高处往下俯冲的时候,她跟其他人一样惊声尖叫起来:“啊!”我没有出声,细细体会着发自内心的害怕与恐惧,感受着身体失重,心跳骤然加速的瞬间。

        从过山车下来之后,薛雅心情明显好了不少,开始兴奋起来,“哇,好刺激啊。”然后大口的呼吸着,有种意难平。

        要不要再去玩玩,别的。”我提议道。

        休息会儿吧,先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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