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了一家冰淇淋的店问道:“要不要吃冰淇淋?”
我心想天这么冷还要吃冰淇淋啊,不过她的眼神告诉我,她想吃。我便答应道:“好啊。”
我们要了两个甜筒,我们各自举着,她拍了张照片,满意而又小心舔舐着手中的甜筒,随后又发出一声“嘶嘶”。
有点冰。”她说,又看着我嘿嘿笑着,孩子般的幼稚感一览无余。尽管今天她穿了一件棕色的大衣,留着大波浪头,举手投足都是成熟的意味,但也无法遮掩她的小女孩模样。
我正低着头,慢慢吃着手中的甜筒,薛雅突然兴奋地拍了拍的我都肩膀说:“看,刚刚那个男孩子。”
在我看来那个人只能用男人来形容,但从她的口中却变成了男孩子。
那个男人,正一个人站在距离我们七八米的垃圾桶旁边抽着一根烟,眼睛看着大摆锤上面尖叫的人们,安静而又忧郁。他抽得很慢,每一口烟他都细细品味两秒之后,再从鼻子和嘴里喷出。
我看了看薛雅,她正将甜筒放在嘴边没有吃,盯着他眼神毫无偏离,一副花痴的样子。
雅姐要不要,去要下他的联系方式。”我笑着对她说。
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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