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走入,便见洞低右边,似被人力强行凿出了一间小室,仔细一看,便有一桌一床,以及简单的一个置物小台。此地似乎早已被人废弃,这些石桌石床上俱爬满了入秋便枯萎的蔓藤,细茎仍在,叶子却早已化为一滩腐朽黑液。

        转眼再瞧,便发现距离床脚半步远的地方,有一方圆一尺的地方,竟洁净如新,便是那无孔不入的藤蔓、苔藓,也没有探入半点。

        “咦?”沈墨飞蹲下去一瞧,正要用手去摸,可当他手指刚一靠近,顿时感应到了一丝危险,急忙收回右手。但觉指尖胃疼,再看时发现右手的中指竟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沈墨飞大惊“剑意?”

        环顾一瞧,此地至少被人废弃了十余年,而这片似乎是供原洞主打坐的地方,竟还能残留如此锋利的剑意,不禁引起了他的注意。

        沈墨飞所在的门派特殊,仅一师一徒,可他和师父所学,乃博众家之长,对于天下各门各派的剑道、武道均有不凡的理解,便是许多不显露于江湖的隐士高手,卫天玑也向他介绍过许多。

        但是此刻,感受着方才那道剑意后,他也想不出天底下还有何人,竟能蕴养出如此厉害的剑意,便是打坐,也能留下如此匪夷所思的痕迹。

        “难道是早已辞世的老前辈的闭关之地?”

        起身之后,他借着洞外的亮光在这间一丈见方的小屋里寻找了起来。终于,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由岩石剜凿而成的小台上,终于发现了一点痕迹。

        只见石台上方刻着“武当张鹤行留”六个大字。一眼瞧去,这六个楷文,横平竖直,笔锋凌冽,即便没有当世名家文气笔意,可依然给人一种见字如面的奇异感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