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飞抹了抹布灰的字迹,立即判断出,这六个字乃剑罡刻出,只是让他难以想象的是,到底是何人,竟然能以剑罡作笔,轻松自如地在这石头上写字(作画)的?

        很快,他的注意力便放到了这六个字下面的一个个小如蚊蝇般的小画上,一方面心中更为惊叹此人对于剑罡的运用之纯熟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另一方面又被画上的东西给吸引。

        说它们是“画”,其实倒不如说是一些简单的剑术招式,但这些招式又由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小人使出,令人看起来惟妙惟肖,仿佛有一个活人在跟前演练一般。

        而且,最令沈墨飞奇异的是,这些小人所演示的剑招,各有不同,又各有相同。

        仔细算来,它们一行共十三招,皆为刺、劈、撩、挂等十三种剑术中的基础剑招,整整齐齐排列在石台上。

        细数下去,又共有十三行,俱是一一对齐。而奇怪的是,这后面的十二行中,虽每一行也是十三种基础剑招,但每类剑招的角度和剑式又皆有不同。

        “难道是一套剑谱?”

        好奇之下,沈墨飞并指作剑,照着上面的剑招一一使出,直到将一百六十九种招式全部演练完毕,也没有发现其中奥秘。

        他在西域习武多年,于十八般武艺中,唯独亲睐剑术,可以说十年的打磨,加上卫天玑的指导,对于真正精妙的剑术都会有对应的感悟,可是这一套剑招演完之后,非但没有丝毫快感,更觉得这每一招之间的衔接不仅生硬,而且有些几乎常人无法变招。

        这就让他更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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