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管不住自己的脚,想要到我中原大地上来,我华夏子民自会欢迎。可若是阁下管不住自己的手,又是欺负我的朋友,和我的坐骑,指不定晚辈会教教阁下,有时候没有手,做客的时候恐怕会更好一些……”
这是赤果果(避讳词,笔者注)的威胁,也是赤果果的愤怒。
沈墨飞自下山起,对于见过的人,见过的事,向来都抱有一个平常心,但唯独今日,他那掩藏在胸口的怒火,不假掩饰的暴露出来。不为别的,只为眼前此人不仅伤了他的兄长苏漫城、朋友傅开山,而且还肆无忌惮的欺负自己的坐骑。
对于叛徒,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沈墨飞都不会抱以任何的怜悯和慈悲。
他的话一说完,荆玉成便放了两匹挣扎不休的两匹骏马,转过身来,一双阴鸷的眼睛,如同饿狼盯上猎物泛着幽光。
“你知道,上一个敢威胁我的人,变成了什么?”
嘴角微扬,沈墨飞的脑海里不知为何蹦出了前世常说的一句话:“变成了你爸爸?”
空气陡然一凝,荆玉成的双眼顿时喷涌出了吃人的怒火。
“找死!”暴怒之下,荆玉成隔空一爪,似乎要把空气抓碎。
奈何沈墨飞怡然不惧,左手一挥,轻松将身后三人送远,右手并指如剑,抬指一挑,对方罡风未成,便被一剑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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