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玉成瞳孔一缩,满是惊讶,反复打量却无论如何,竟想不到这个年仅二十的小子,剑道境界竟如此深不可测。

        沉默之下,两人周围,方圆十丈之内再无生物,只剩下两人互相试探的契机。

        “令师是谁?报出他的名号,我可以饶你不死!”荆玉成沉声喝问。

        “金龙,赤虎,幽狼,狡狐……诸葛慎生于中原,也是华夏子民,却没想到竟给北戎培养出了如此出色的四条狗,真是可笑!”沈墨飞怒火攻心,一面强行令自己镇定,一面语言刺激对方,目光闪烁,却是在寻找对方的弱点。

        荆玉成面色更沉,皎月之下的清辉也照不进他头顶的兜帽,令他彷如一只夜色下的鬼魅。

        “看来,今日不教训教训你,我荆玉成是无法安心做别的事了!”

        冷话一了,只见他一手拿印,一手竖于胸前,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密宗功夫!”

        沈墨飞在心底低喝一声,立刻想起来,诸葛慎的四位徒弟中,唯独这个荆玉成功夫是自成一家,修习的是最难修炼的密宗《大日经》,竟生生从一本佛门秘籍中悟出了绝顶功夫。

        眼看着对方一个起手,就搅弄得四周空气压抑难耐,顿时提起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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