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饧好了意味着可以切面了。

        苏子放擦干净灶台边上的面食料理台,抓起一把高筋面粉撒开,把面团拍在台面上,滚几圈,让面团均匀的沾上面粉。

        枣木的擀面杖厚重稳当,苏子放拿在手里也干劲十足,一推一摊,两下就擀出了面饼的雏形。换个方向重复几遍,面团瞬间就被擀开成一张扁薄透的面皮。

        苏子放又抓起一把面粉撒在面皮上,细心的用手摊匀,这才将面皮提起,s型叠在一起。

        “锃”的一声,一抹寒光闪过,苏子放手中多了一把中式菜刀,刀身前窄后宽,刀柄已经包浆,看得出是经年的老物件,刀身侧面有一个圆形戳印,隐约看得见里面是个繁体“章”字。

        苏子放和别的厨师不同,他学厨期间如果不是雕花等特殊工序,全靠手中这把老菜刀完成,虽然每次备料都比别人多了几道洗刀的工序,但依旧懒得改,切面自然也是用它。

        持刀站定,苏子放咽下口水,深呼一口气,左手改掌为扣,四指背靠着刀身,刀起刀落,响起一串绵延不绝的“笃笃”声,牙签粗细的面条在刀右侧层叠出现。

        “有点多……”苏子放看着堆在一边的面条感慨一句,顺手摸出三个保鲜袋把多余的面条装袋打包,装袋前也没有忘记再补撒一把面粉。

        装好面,刚才煮的水也已沸腾,苏子放顺势抓起一团面条放进锅里,用一双长筷子拨散开避免粘连,另起炒锅准备炸葱油。

        炉头吐出青红的火舌,一块白厚的板油落入,没几秒就滋着油花缩成油渣。

        苏子放挑去油渣,把切好的紫皮洋葱倒入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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