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使我回想起来,黄巢说话也不见多用力气,却都清晰直入耳膜。
这人功夫肯定不如黄巢霸道,但也必是个真正的高手。
我这时听他相请,心中只有恼怒:好你个头!你狗日的说的轻巧,我用的着你烧那么热的道路吗,我脚上燎泡都起来了,还说让我暖和。我暖你大爷!
心里愤慨怒骂,但却顾不得许多,只有一步步快进。
但我身处火海一般,前路是越走越热,千层底的厚靴,已经快烧烂了。
这要是烧着脚,恐怕当场成为烤猪蹄了。
急怒加交之际,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脑中九个小人也个个急的直跳,我虽然努力蹦跃,跳的虽高,但终久要落地,落地就要挨烫!
这是哪个阴损之人想的这鬼阵,竟然如此阴损!如果我有黄巢的轻功还好,一跃十几米,几下也就蹦出去了,可我没有呀。顶多蹦个三四米,落地还得加重。
情急之下,竟然不知如何是好,还生怕自已摔倒,自已的手可没有防护,必然一下给烫伤。
龙刀虽然在手,却也只能帮着支撑于地,龙爪虽然有十几米的长度,但却无法借力周边事物,一时间急的我如蚂蚱一样,蹦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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