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之间,不由的在身上乱摸乱抓,心中暗暗叫苦:“宋战勇,我让你充大头,让你充大头!没事你干嘛闯这三关,你自已有几斤几两,你自已不清楚吗?活该烧死你!
正想着突然摸到怀里有一物,竟然凉冷如冰。
手触之时,竟然带的我臂膀都是凉的,在这火势地带感觉出不一样的凉爽。
我忙取出那物,却发现正是邱铁匠送我的令牌。
本来是想把邱铁匠的送我的竹简和令牌都放在家里的,但怕那令牌再被别的弟弟妹妹拿去当玩物丢失,就信手装在怀中,没想到此刻竟然感觉到凉意。
我不由的紧握令牌,心中同时想起令牌在火炉中显现的小人的舞蹈。
正想之时,脑中小人也随之而舞,正是那令牌被火烧时一瞬即逝的那段舞蹈。
其实那明眼一看就不是舞蹈,到像是一套拳法。
不知怎的,我突然在脑海里轻晰无比的显现出那套拳法。从头至尾的显现。
一时间我竟然不再考虑脚下的碳石火烫,鬼使神差的练起了那套拳法来了。
学着那令牌小人拳法,我一举手一投足间,竟然感觉周身血脉都如同冰霜入体一般,特别是脚下,两股凉气下走,极速消退了刚才的热浪翻滚,直灼脚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