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都扯到令慈了,陈遥也只好临场发挥,随意编撰了一段关于自己身世的说辞。

        大致说完自己原本家住何处、家中原有几人及操持何业之后,陈遥又将自己塑造成了因天灾**导致家破人亡的孤儿形象,最后迫于无奈随着难民大军一路辗转来到这濮州城,幸得有梁副使梁大哥照顾,自己才能带着一群同病相怜的小乞儿进城来讨生活。

        总之吧,身世这种东西形容得越是凄惨就越好,越是凄惨别人就越不忍细问,而且说实话,他这套说辞基本上百分之九十都来自果儿,其中虽有添油加醋之嫌

        但非要说陈遥信口雌黄满嘴跑火车那也是不对的。

        陈遥说得感人肺腑,在场众人闻言全都静默无言,老者端坐堂前眉头微蹙,鱼寒酥那妮子也是双眼泛红

        当然了,对纨绔大少而言,这类身世他们全然无法感同身受,甚至都没什么感觉,听罢也只是冷哼一声,眼中的鄙夷与厌恶丝毫未减。

        老者好半晌才点点头,如此也算是对陈遥杜撰出的这番身世聊表同情了。

        陈遥以为此事到此便已是了结,不想一旁的鱼家大少全然不买账,他当即朗声说道。

        “先生,既如此,何不让陈家小子也以春为题作诗一首,也好让我等不成器的庸才瞻仰学习一番”

        他这话意思很明显,既然你娘亲有如此才学,连当今圣人都赞赏有加,那作为才女之后,你自当也继承了其母满腹经文的昭昭才气,如此若不也作一首春诗,那岂不是瞧不起在座各位,岂不是瞧不起端坐于堂的圣人

        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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